西在顶我呢?”云知达故作纯真。
“你知道的……”任云涧面如土色。
“我知道呀,知道是小殊的肉棒想被我吃了。”
“你,唉,你……”
“我这么骚……快操我,小殊,我喜欢……”
任云涧握紧云知达手腕,反客为主,把她按进真皮车座。随后欺身而上,以床咚姿势压住对方。她忽然好奇,这个“小殊”到底何方神圣,能让云知达抛去骄傲,温柔的,心甘情愿沦为这幅欠操的媚样。
“真的要在这做?”
“当然。”云知达笑了,“我想要信息素。”
“可你没发情……”
“我知道。”云知达不顾摩擦脆弱腺体的疼痛,抵着车垫,费力地蹭掉了颈后摇摇欲坠的抑制贴,大量omega信息素霎时冒出了头。
是熟悉的柠檬清香,掺和着丝丝甜意。
任云涧接收到了,毋庸置疑,这是omega的性暗示,alpha的本能在体内呼应。她不喜欢这种原始的本能,让她觉得自己是一头野兽,对象是个可以操的omega,就能硬起来。
“我要你。”
云知达眼波流转,尽管任云涧看不真切。
她手松了松。
这三个字,像轻飘飘的羽毛,擦过心尖,泛起无法忍受的痒:“大小姐,您真是……疯了。”
“嗯哼~”云知达仿佛很得意,歪着头,语调似蜂蜜般粘稠:“喜欢我的味道吗?”
任云涧没作声。
情话,在此刻,像枚炸弹。
“想操我吗?”
“……”
“给你打开,想怎么操都可以,把我的逼操得一直流水,喷给你看。让你舒服,好不好。”云知达大开腿心,双臂缠着任云涧脖颈,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的耳垂。
任云涧倒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