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松了口气。
她们,似乎并不太在意私防。少女与其余人说说笑笑穿好衣裳,发觉小云还在水中,“你不出来么?”
小云轻轻摇头。
“啊,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怕羞?”少女跑到马车旁,拿来自己的披风,拢住她。“可以出来啦,看不到的。”
双手紧紧扯紧披风,小云从水中走出。少女望了一眼旁边的青石,“去那换衣裳吧。”她拾起一块干净的帕子,带小云往那走去。
青石背面恰好有个凹处,少女让小云走进去,自己则展开另一件披风,挡在她面前,眼睛皱成一条线,“这下谁也看不到啦。”
不消一会儿,小云擦拭干净,换好衣裳:“好了。”少女放下披风,揉了揉肩。
这衣服,小云捏着快到手指衣袖,“好像,有点大了些。”
“那当然啦,这是少主的衣裳......”少女抬头与她对视,“唔,还怪好看的。”她用手指撑住下巴,绕着小云走了一圈。
“我们走吧。”少女说道,“白弥弥。”她停下来:“我的名字。”
“你呢?”
“小云。”
白弥弥拉着小云回去,面对诸多打量的神色,小云有点不适应。余光瞟到众人身后的白习雨,立刻板着脸。
洗过的头发还是湿的,小云接过白弥弥给的干粮,独自回到河岸边。对岸柳枝青青,河面如沉璧。
这段时日的相处,或多或少摸清了这帮人的性子,除了不让自己离开外,没有任何说得上不好的地方。
她撕下一块肉干,放进嘴里,嚼得嘎吱作响。白习雨没有停止过给自己的药,到底为什么?
难得有了无能为力的感觉,小云将头埋在膝间,好郁闷。
发丝末尾不断有水珠滴落,撇去无用的烦恼,她将发丝拢在一处,静静等待。
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