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气。
“哎廷洛,我家不像你家,是女人当家做主的,没点本事,怎么护住一家老小。”白婳笑道,“像你这样又臭又硬的性子,在我家可是没人要的。”
“你!谁稀罕你了!”高廷洛脸红得滴血,气呼呼出了门,都忘了向李斯凌告退。
李斯凌见婳姐两句就让廷洛失了世家礼教,心中有了估量,开口道,“婳姐,少逗廷洛吧。”
“他就是只小猫,说不得,一说就炸。”白婳跟着李斯凌出了门,站在廊下,“看他炸毛那样,怪有意思的。”
“婳姐,有些东西,只有自己在乎的人说了,才会恼。”李斯凌不禁替自己,也替高廷洛感伤,“可是,婳姐总是什么也不懂。”
“殿下,是嫌我愚笨吗?”白婳睁着清澈无邪的眼道。
李斯凌珍爱她都来不及,又怎会嫌弃她,只能独自咽下苦楚。“怎么会。婳姐,往后我们会有许许多多命悬一线的时刻,也许就此万劫不复,也许侥幸活下来,这条路这样艰难。你,可还愿意长伴在我身侧?”
“殿下在哪,卑职就在哪。”白婳跪下,很是郑重,没有任何迟疑。
李斯凌亲手扶起她,眼中有动容,更多的是难以察觉的情意,“有婳姐陪着,我什么也不怕。”
夜里,白婳来到高廷洛房前,装模作样敲敲门,还没得到回应,大摇大摆走了进去。高廷洛正在擦拭着箭矢,见她来找自己,心中什么气也没了,嘴上却不肯说些软话,“殿下面前的大红人,如何有空到我这来?”
白婳手一抵,坐在桌上,“我给你赔罪来了,日间我糊涂,不该说你不好。”
“哼,你说得也没错啊。”高廷洛狠狠擦过箭身。
“好廷洛,我错啦。你不硬也不臭,你呀,是香,最最贴心。”白婳手搭在他肩上,摇了几下,“好廷洛,就饶我这次吧。”
“惯会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