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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绪芝哪里经得住她这样看,立即应下。二人相伴往山下而去。
希和堂内,贺兰端着一杯清茶,面色晦暗难明。
“怎么,那人不是已逃了。”上官珏放下折扇,落座她身旁。
“我在想,究竟是哪位‘故人’,即便二十年未曾踏足江湖,还能寻上门来。”
“或许是为我而来,不必担心。”上官珏拿掉她手中已凉的茶水,续上正热的。
“不,此前那些人大多青天白日来,鲜少夜里造访,更不会在风雨交加之际前来。”贺兰饮了一口,“老头死后,按理说不会有人知晓贺家剑法一事,可那人却同小景道出这四字。”
“我只怕。”
“什么?”
“早已有了谋划,可就算夺了剑谱,那人理应明白,双手剑唯有天资卓越,坚韧刻苦之辈方能修习,这样的人,万中无一。不是为剑谱,又是为了何物?”贺兰越想心中越发困惑,眉头紧锁。
上官珏轻握住她手,宽慰道,“既然来了,只能见招拆招。如今思虑太多,只会累及你的身子。再说,真要到了那一天,我在外域颇有故人,大可离开这是非之地,逍遥而去。”
贺兰斜了一眼他,“凤尾湖很好,去什么劳什子地方。你要走,就自个儿走。”
“我也只是顺口一提。”上官珏惯会顺着她的心意。
贺兰饮尽杯中茶水,双目远眺,冷风阵阵,夹带寒意,吹打满地枝叶。
竹屋内,白习雨正躺在榻上,逗弄着小花,昨夜他被那家伙扔出去,对上冯云景的剑,还以为小命不保,没想到姐姐居然为他扭转剑势,又为他逼出毒针,守了整晚。
一想到冯云景如画般的面容,白习雨心中甜得像吃了蜜。
昨晚虽是情急之下不得已,但冯云景也算看光了他,按家里的规矩,自己已经算是姐姐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