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过几本书习得的羞耻心更是让她一反寻常冷情,含着哭腔,摇头不要。
赵绪芝偏反着来,含住红珠,银齿轻咬,冯云景抓他的手停在半空,慌忙扯着一旁纱帘。
“不行,绪芝师兄,求——求你。”冯云景脑内已然不清醒起来,她怎会求他。
赵绪芝想着,嘴下变本加厉,不消多久,蜜洞内喷出小股清液。
抓住纱帘的手也垂下去,赵绪芝捏着那只手,抬头一看,美人含泪,一幅风雨摧折过的无力。
心中猛然升起后怕,赵绪芝将她揽入怀中,十指缠着她的手,“怎么了,不是舒爽至极么?”
冯云景咬着牙,想要抽出手指,反而缠得更紧,“我说了不行,绪芝师兄半点不听。”
她头歪过去,不肯再看赵绪芝。
“阿景,是我鲁莽。那夜伤了你,历历在目,愧疚难当,故而才会如此。”赵绪芝贴着她耳畔,“不要和我置气好么。”
冯云景恼他不尊重自己,但快活做不得假,心中气消下去,“就这一次。”
赵绪芝神色恢复往常,继续让冯云景快活,两次过后,她已然化作春水,额前碎发湿成几缕,看得人心火不息。
冯云景长睡高枕,垫在她腰下,正是最适宜不过。
赵绪芝伏身而下,抬手遮住她的眼,扶着胀大许多的孽根闯进花穴。
“师兄,你遮我眼作什么?”冯云景问。
“不好看。”赵绪芝声音压抑,此前虽有几次性事,但一月过去,冯云景内里绞得紧,他极难。
“我要看。”在他面前,冯云景向来唱反调,拉下遮眼的手,红肿狰狞的肉物猛的出现,上头青筋暴起,正要钻到她身子里。
冯云景心一颤,抱住赵绪芝,“好可怕。”她实在害怕,作势就要推。
一见她推自己,那夜绝情的话尤在脑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