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房外,就见到唐铃铃和苏鹤行坐在台阶上,一人靠着一个圆柱子。
她轻咳一声,轻声对唐铃铃说道:“苏娘子醒了,不过伤口有些裂开了,劳烦您再去给她包扎了。”
小孩听见这话,立马站起来,满脸都是:我猜就是这样。
而后他抱着药箱就往里去了。
陆言秋垂眸看向苏鹤行,“苏将军,你要进去看看她吗?”
苏鹤行站起身来对着她行了一礼,“过几日臣便要离京了,就不便叨扰了,先告辞。”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陆言秋耸了耸肩,而后听到脚步声,见到赵羲和的身影,她连忙就跑了过去。
“你没事了?”
她上下打量着赵羲和,他应当是回东宫换过衣服了,这时候穿了身鸦青色镶边圆领袍,见他面上还有些疲倦,陆言秋连忙就引着她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父皇没罚你吧。”
见她一脸忐忑地望着自己,赵羲和不由得笑了一声,他摇摇头道:“没有,峄阳帝姬已经离开了,她试图豢养傀儡的事情我也已经让人传信给南疆王了。南疆王早就容不下她了,眼下得知她别有图谋,将来南疆就又是一场内战,不论谁赢,对我们都有好处。” 唐愈告诉他,这种咒术能将活生生的人变作任人差遣的傀儡,早在多年前他和峄阳的师父发现后便禁止了这一咒术,并将此禀告给了南疆王,南疆王虽然听从了唐愈师父的谏言,却为了保住南疆王室的尊严而杀了他。
唐愈也因此离开了南疆来到了千里之外的大周,若不是因为谢照青命在垂危,他需要回到南疆找到医治的法子,也不会被峄阳抓到。
峄阳已经在不少人的身上施展过咒术,除了大周的零星几人外还有羌族那些国家。
陆言秋听到这话,心里不免觉得后怕,她低声说道:“没想到这次朝会招来了个疯子。”
她又看向赵羲和:“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