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帮着她将那身内侍衣服换掉,叹气道:“你说你啊,今日朝会刚结束你便出来,是真不担心明日早朝大臣们参你一本?”
陆言秋将头发盘起来,嘀咕着:“所以我才乔装出来啊,况且我同父皇说过了,就算被人弹劾了也不怕。”
许月恒无奈地摇头,“其实你用不着每日守着我的,我真的已经没事了。”
盯着她这件事,陆言秋真是有足够的毅力了。
上次她深夜闯宫,第二日便被陆御史抓着抄书了。偏偏陆言秋抓着家规问道,可否将家规带到许府抄写。
气的陆御史将她赶去祠堂跪着写了。
于是陆言秋便趁他不注意,拎着家规到了许府。
许月恒打小没少替她挨罚,抄家规也是顺手的事。
“谁说我是为了守着你的,我还想再去看看谢照青。”说罢,她叹了口气,“赵羲和抽不开身,这几日一直沉着一张脸,我要是不替他去看看,恐怕他得急死了。” 许月恒也垂下眼睑,叹了口气道:“我派池兰去看过他,听说是醒过了两次,昨日又昏迷了。”
不止是她,江王府也派人去谢府看过,有时候,谢照青醒来连人都认不清,甚至记不得自己是谁。
在外人看来,谢照青如今不过是吊着一条命,反而是太后,时常问起来陆言秋有关于谢照青的情况。
谢照青是永昌长公主带大的,公主刚嫁到谢家没几年,谢家大郎便战死了,谢照青算得上是她唯一的念想了。
于太后而言,这是她的女儿带大的孩子,可如今也……
两人说着话,却没意识到马车越走越偏,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马车已经立在了荒郊野外。
两人连忙下了马车,只见到四下里荒凉孤寂,寒风凛凛,吹得陆言秋打了个寒颤。
许月恒连忙将手中的斗篷给她披上,陆言秋转头看向车夫:“你怎么驾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