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水:“……”
你可真是财大气粗。
这样质地的玉,饶是过往她见过的那些显贵手中的也远远不及。
她无奈地叹口气,“大人真的了解奴婢吗?”
“我如今是对你所知甚少,但我爱重你,更想了解你的全部,不管如何,我这辈子都认定你了。”海瑾朝盯着她说道。
乌水避开他的目光,转而看向街巷一角处嬉笑玩闹的孩童,片刻后,她又看向海瑾朝说道:“好啊,那我现在便告诉你。
我在很小的时候就被卖进了苏家,我不是一开始就跟在娘子身边的。我原本是老爷养的用来替他从别的大人那里探听消息或者笼络人心的棋子,怎么做到这些,还需要我说的更清楚些吗?”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无权无势的女子,凭什么能做到这些,她能靠的也只有这些。
街上风平浪静,乌水却能从海瑾朝面上看出来他心里的震惊,她别开眼睛,淡声说道:“所以能同您相配的,从来都不是奴婢这样的人。”
海瑾朝仍是钉在原地,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乌水已经拉过他的手将镯子放回到了他手心中。
“我……”
他追到马车旁去拉她,却连一片衣角都碰不到。
马车一路向皇宫驶去,苏云漪看着乌水微红的眼睛,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或许我不该劝你,可总见你这么纠结,我也放心不下。若是当真这么痛苦,为何不放下过往的一切,坦然接受?一路走来,我们对他也有些了解,以海大人的性子,即便日后他对你的情谊淡去,也绝不会伤害你的。”
乌水抿唇,直到泪意消退,她才开口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从前在清河,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活着,我从来不觉得贞洁多么要紧,更不觉得那样做丢人。可我如今对他生了情,却又过不去我心里的那道坎。”
说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