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建宁帝说道。
许是心中对殷筠存着愧疚,这半年来他每每见到陆言秋,都忍不下心去罚她。
走到御花园的时候,陆靖明便同江王碰了面。
“免礼。”江王虚扶他道:“今日多谢陆大人。”
陆靖明摇了摇头,他才回府就从自家母亲那里得知陆言秋借走令牌。
若不是他夜里又进了一趟宫,还不知道建宁帝下了处置谢照青的旨意,去东宫想同赵羲和商量对策,谁知道赵羲和盯着头上的伤口吩咐底下人准备逼宫,吓得他一句话不敢说悄咪咪地就出来了。
只能派心腹去王府将事情报给江王,别看他方才在御书房中一脸镇定,实际上一颗心直在嗓子里跳动。
“对了,谢照青那边怎么样了?”陆靖明问道。
江王摇头,“不太好,眼下在寿康宫,能不能活过今晚尚且未知。”
他出来的时候,只见到谢照青浑身是血。
看着他那张同自己儿子一般无二的脸,江王不禁沉思,三年前,他的无坷也是这样的吗?
他当时不了解留郡的情况,还记得赵无坷走之前变得异常的乖巧,也不同他说那些气话了,他只是说,他真的很想娶许月恒。
可他那时有太多的顾虑,并未答允下来,只是问他:“何时回来?”
少年看着他说道:“两三个月,我将事情办好就回来。你若是舍不得我,我就尽早回来,不过你得答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