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手腕,点头道:“好,那多谢大夫了。”
芙蕖连忙就去送大夫出府,一旁的池兰仍在哭。
陆言秋蹙眉,“别哭了,你家娘子还没死呢。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池兰连忙就擦去面上的泪水,哽咽着道:“奴婢也说不清楚,奴婢……”
见她又垂下头去哭,陆言秋忍不住心里窝火:“别哭了,你先去厨房备些吃食,她今日一整日都没进食。”
池兰连忙就应下。
“你们先回去吧。”陆言秋看一眼赵无坷说道。
过了一会儿,见赵无坷仍站在那里不动,只一双眼睛盯着床榻上的许月恒,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只是眼下许月恒没醒,她也没什么心思去同赵无坷算账。
赵无坷望着床榻上的女子,他想起来十六岁那年,他坐在谢府的房顶上喝酒。 突然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声音,垂眸一看,是赵无坷对着棵苍翠挺拔的大树说着什么。
他心生好奇,悄悄地走到赵无坷身后。
少年用着饱含深情的语气,小心翼翼地道:“月恒,上元节那晚你想不想同我去放花灯?”
说罢,他‘啧’了一声,嘀咕道:“这也不行啊,太直接了,要不我还是先……”
忽然听到身后一声轻笑,赵无坷警惕地转过身,只见到谢照青一脸认真地点头,将他肩膀上的叶子拍开,“好啊,我很乐意同殿下一起去放花灯。”
赵无坷:“……”
少年本就微红的脸颊更红了,像是熟透了一样,“谢照青你……你偷听别人说话,真……真不要脸!”
谢照青佯装惊讶,控诉他道:“这里是我家,你在我家说我偷听你说话,我还没怪你打扰我喝酒呢。”
他走到床边,俯身跪下,“许娘子,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到我说话,但我想告诉你,赵无坷直到生前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