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别担心,官人没事。”
说话间,海瑾朝也已经派人将褚拭昭带走了。
江王妃拉着苏云漪到了马车上,后怕地道:“你该早点告诉我的,早知道我便不带你过来了,万一真出了事情,我该怎么跟无坷交代?”
云漪应声道。
江王妃还不知道,真正的赵无坷早就不在了,而害死她儿子的真凶在今日伏法。 苏云漪总觉得,她应该看到的。
前后不到一刻钟的时辰,这场婚事便已经作废了。
马车外,百姓们对于这场还没开始便已经结束的婚事不由好奇。
许公子见到这情形,蹙眉催了轿子里的许月恒一声,“还在这待着,你不嫌丢人啊?”
“我看你才丢人!”陆言秋拨开人群,将花轿旁的许公子踹到一旁。
许大人见状,连忙上前请罪:“犬子无知,太子妃恕罪。”
陆言秋将许月恒拉了出来,她将她手中的匕首拿开交给芙蕖,又拿出来帕子替她清理手上的血渍,“既然知道你儿子无知,该怎么做总不用本宫教了吧?还有,把这里的百姓给我驱散了,敢有一句流言传出去,我拆了你这府邸。”
她说罢,拉着许月恒就往府中走了。
陆言秋向来是言出必行,从前她也不是没干过这类的事情。
陆御史为人谦逊,偏偏有个陆言秋这样的女儿。许大人不敢耽搁,将围观的百姓驱散了之后便将许公子拎着到了祠堂中跪着了。
到了房中,陆言秋看着满房的喜庆之色蹙眉,转头吩咐池兰和芙蕖道:“你们两个,给我把这些挂着的东西全拆了,难看死了!”
“言秋。”许月恒将头上的发饰摘去,“你不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那么说的,你现在是太子妃,传出去对你不好。”
陆言秋冷哼一声,秀眉紧拧着:“难道我什么都不做,他们就会赞我几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