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了,我明白你担心我。”许月恒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轻声道:“我不懂朝堂那些事,我只知道褚大人待我很好,我愿意嫁给他。言秋,你先前不是也说,要我忘记过去,一切朝前看吗?”
陆言秋抬起头,嘴唇嗫嚅,“那我把芙蕖留在你身边,也好护着你一些。”
“不必,府里有护卫,况且你在宫里的局势也不比我强。”许月恒想也不想就回绝了她,“不早了,你快些回宫吧。”
见陆言秋从许月恒房里出来,芙蕖连忙迎上来,“娘娘。”
陆言秋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见到院外的那一抹身影,她上前走到赵无坷面前:“你来干什么?”
女子秀眉紧蹙,赵无坷知道自己不受待见,他连忙就说道:“我来找许娘子。”
陆言秋:“当初是你对不住她的,如今她大婚在即,你还这么堂而皇之的进来,传出去让旁人怎么想?”
“你放心,我是爬墙进来的,除了你和芙蕖,没人知晓。”赵无坷一本正经地同她保证道。
陆言秋:“……”
不等她再出口阻拦,许月恒便已经将房门打开了,她看着赵无坷说道:“世子进来吧。”
她说罢,看向陆言秋:“你快回宫吧。” ……
许月恒引着赵无坷坐在桌前,替他倒出来杯茶,“你来问我穆先生的事?”
斑驳阳光洒在桌案上,赵无坷见到她睫毛微颤,连忙说道:“你莫多想,我并非是怀疑你真的做了什么。”
他话音未落,许月恒便已经站在桌旁对着他行了一礼,低声说道:“此事是我对不住你,”她攥着手说道:“几日前,我在褚拭昭府中发现了他同林民詹一党的密信,便交予了穆先生。”
她本以为,他会找机会上呈给官家,却没想到会因此害了他。
赵无坷看到她通红的眼睛,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