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样,还是会离开她。
无论是谁都一样。
青萝眨了眨眼睛,她昂着头,脸上没有一丝的笑容。
“你怎么了?你的表情很不对劲。”拂行衣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没什么,是我饿了。”青萝随意找了一个理由胡塞。
“对啊,从昨晚到现在你还没有进过一滴米,我还是不睡了吧,起来先给你做了早饭。”拂行衣麻溜的又稀稀疏疏的穿衣。
青萝一声不吭捡起斗笠放在桌案上,飘然离去,她需要让她内心静一静,她希望有人来接近她,但一旦真正触到了,又想推开。而且对方有可能在某一天彻底离去,那不如一开始就不发展关系。
拂行衣还没穿完就发现眼前的人不见了身影。
她怎么了……是因为他亲了她吗?
……
青萝出去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昏沉的脑袋有所好转。
她木讷地洗漱完,像往常一样来到了围栏喂鸡喂鸭,一天不见的大黄又跟在她的腿后,他的狗爪子扑着蝴蝶,在沙地里掀起了尘埃。
“别闹了,大黄。我现在心情不好,不想跟你闹。”青萝咳嗽了几声。她如今病还没好,脸色病怏怏的,惨白一片,在别人看起来就是一个长发女鬼。
青萝蹲在篮子前面,一勺又一勺的杂汤倒了进去。喂完了这头又喂那头。不知为何,这一次她比平常干得还要快,喂完以后她还有闲心捡了两个蛋,进了灶屋打扫,扫着扫着,扫到了躲在柴火中的箩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