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行衣瞬间就将目光扫向了青萝,那眼神好像在说:“我才不要!”
他也这样说了出来。
青萝刚要生气,戚玉淡淡一笑:“那便由我先来说吧。”
拂行衣看都不看他一眼。
戚玉面不改色地作揖行茶,青衫广袖拂过胸口,端作文人风骨。
“在下戚玉,乃秀才出身,与阿萝乃是至交。常常在阿萝书信里听起兄台威名,今日一见,真是相貌堂堂,阿萝挑中了一个好郎君。”戚玉温润如声地说道。
青萝不觉脸红。
这也说得太夸张了吧,读书人夸起人来真是不要命的木上雕花。明明叫他自个介绍,结果还夸上对方了,关键拂行衣不领情。
拂行衣被夸了一下就顺毛了,可面子上不显,还要做出一副傲慢的模样,青萝都快看不下去了。
“拂行衣,轮到你了,人家这么诚心,你也该说说吧。好不好嘛。”青萝推搡了一下他的胳膊,语气上调地说道。
拂行衣还要矜持一下,被劝了两声以后,勉勉强强地说:“哦,拂行衣,失忆。”
“咳咳!”戚玉差点被呛到,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失忆?阿萝,你这是?”戚玉迟疑地问道。
青萝挤眉弄眼,“这是前几天发生的事,他被牛撞了,脑子坏了,所以你千万不要跟他计较!”
“谁脑子坏了,你别胡说——”拂行衣刚说一句话,就被她用一勺汤堵住了嘴。
拂行衣咽下了汤,眼睛转来转去,他总觉得这氛围有些怪怪的。
“对了,我听小妞说,你要代替老夫子在镇上教书,可是你不是要参加秋闱吗?”青萝随便就起了个话题。
戚玉的目光一黯。
“戚叔公强行逼迫我爹的……他骗我重病在身,我临时赶回来的,不然怎么会不告诉你呢。”戚玉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