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道。
青萝总觉得他这句话很违心,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拂行衣紧张地都磕巴了,生怕自己没说好,“我,我没说谎。”
“你很好,只是我如今失忆了,对你半分情意都没有,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我了,我无颜面对你,是我先对不住你。”拂行衣诚恳道歉,直白地说道。
青萝嘴角抽搐,他有时候是真够气人的。怎么这么执拗!气人,气人,真气人!像一头牛一样,怎么拉也拉不回来。
她与他也相处了这么久了,原以为是高岭之花,现在却一言难尽,所有的花痴滤镜都被打破了。
算了,反正还有一张脸能看。
她心思动了动,扭过身,使劲搓了几下眼角,一下子就有了流泪的冲动。她还得自己再来几下,脸不够红,声音不够娇软。
青萝狠下心,又拧了一把大腿,强行逼得眼泪挂在眼角上,小声地抽泣着,是个人都能听到。
“你,你这是怎么了。”
青萝耳朵动了动,没有转过身,依旧捂着脸哭泣。
还是得来软的。 男人都吃这一套。
拂行衣走到她跟前慌张地问道:“我那话难道说的太重了,我只是不想你再与我牵扯……我总觉得我……”
他剩下的话还没有说完,青萝强行打断了,她用手指按住了他薄薄的唇。
“夫君,你说的很好,下次不要这么耿直……这种丧气话,真是惹我伤心……我今天就当没有听到过,求你不要再说了。”
青萝还是说不出娇柔造作的语调,她就是平常的模样,只是声调放低了点。
她戚戚哀恸地哭闹,拂行衣是真拿她没办法。
“好了好了,我尽量减少次数,一周三次。”
“一周五次!”青萝大叫起来。
“三次?三次不行那就一次。”他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