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朵高岭之花被她折下来,压在她的身下,这般委屈的模样,在别人面前是看不见的,这只独属于她的面目。
他这人也真是的,明知他打不过青萝,还要偏向虎山行。他被压了半天,连话都说不出来,求饶都做不到。
“唔系……”
拂行衣还想再说什么,青萝抓着他的嘴巴不让他说,用手掐着他,逼迫他强行直视。
“你想说什么?”
青萝靠在他的耳边,伸出手侧耳听一样,但手还是搭在嘴巴上,不分开。
拂行衣眼神慌乱地转来转去,那你倒是松开我,让我说啊——!
青萝只停了几秒钟,又抬起头来,乐颠颠地说道:“我就不让你说!我不听,我不听!”
她就是在故意逗人家。
“……” 拂行衣无语了,像只咸鱼一样瘫在床上。
算了,闭嘴吧。
青萝忽然又觉得没意思,他又不反抗,这有什么意思玩的呢?她又把手移开,让他张嘴说话。
“你说话呀。我不逗你啦。”
“……”拂行衣闭上眼,真心希望是他在做梦,但他也不想做这种梦,梦里也要被折磨。
他不理青萝了。
青萝正好困意上头,打了个哈欠,眼皮往下搭着。
她松开了他,安安稳稳地躺下来。“继续睡吧,天还没亮,我睡了,晚安!”
拂行衣扭过身去,几秒钟后就听到了平稳的呼吸声,他意识到旁边的女孩已经睡着了,怎么睡得这么快?他扭过头去。
在黑夜中他的目光明亮,幽幽地说道:“你这是玩我玩累了,终于可歇着了。”
但他睡不着了呀,他叹了一口气,又爬起来掐着她的脖子,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是你的玩物吗!”
半久,他又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