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发红,“你,你矜持一点啊!”
“什么啊,我只是把你拉起来。”青萝苦恼地说道。 他这是把青萝当成什么大恶不赦的人了吗?
不就是两次让他成了垫背……
唔好像有点过分。
青萝一手就把他揽起来,先拍了拍她身上的灰,抬头一看,他又把衣穿上了。
青萝嘴角含笑,围着他转了一圈,上下打量:“怕什么啊?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事。”
“你出去——!”拂行衣气愤地说道。“我自己会脱……我只是失忆,又不是失智!你分明对我不怀好心——”
“我又不馋你身子!”青萝摇了摇头,举起手来。
“出去!!”他又加大了声量。
“更何况,我又不是没见过,我屁股上有几颗痣我都知道。前天晚上你那身上全是伤,是我给你洗的,药是我给你擦的,身材也没多少肉,有什么好馋的……”青萝嘟着唇,戳了戳他那小身板。
她越说,拂行衣的脸越红,红的都快能滴出血来。
青萝被拂行衣逗笑了。
“不就是被看光了吗,我也可以给你看呀,这样就不亏了。”青萝做势拉了拉衣裳,才露出一个锁骨,拂行衣强行扯住了她的手。
“别这样,你有没有羞耻心呀!”拂行衣声音完全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的眼神却不敢看向青萝。
“没有,但你也太容易害羞了吧。”青萝又吐槽了一句。
“……闭嘴,出去。”拂行衣背过身去,手指着门那儿。
青萝看着他要跟她杠起来,“好好好,我闭嘴,我出去。”还是屈服了他。
兔子急了也能咬人,他急了那就是发病。
拂行衣僵硬地转过来,他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了。他嘴角抿了抿,他似乎对青萝还是不很放心,“你等会儿,不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