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此时间,她还给鸡圈、鸭圈、以及大黄,一圈下来都喂上了吃食,水也在此时烧开了。
呼噜呼噜的声音将她引过去。
她分了三半的水。一是给自己,二是给拂行衣,剩下的全都倒进了木盆里。
青萝蹲在小木盆旁边,不停地搓着衣裳,污水挤满了盆里。她全身上下都使着劲,脸上的表情也不是很好看,但每一举每一动都带着满满的活力,拂行衣打着哈欠出门时,就看到这么一幕。
像是迸发上进的小草。
很努力。
青萝把最后一件丢进了桶里,站起来提起了桶子,正要晾衣。
她看见无所事事的拂行衣,笑着给她打了个招呼,有些诧异,他居然起得这么早。
更惊奇,他还给青萝打招呼。
“你怎么起得这么早,难道你以前也是起得这么早。”她下意识脱口而出。
“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拂行衣生了疑。
“因为以前你懒。”
青萝说完,就将那盆脏水泼了,尴尬地低下了头。
“……”
拂行衣无言以对。
他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提着桶子到了晾衣线下,一言不发地拧干衣上的水,撑了撑,稳当地挂上,然后重复一套动作。
一个眼神也没施舍给自己。
青萝心虚地不敢看他。
她真的一点思考也没用上,连大脑都没经过,毫不意外地说出了个惊人的答案。
太惊人了,真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她像个木偶一样,重复着之前的动作,心情麻木。没注意背后突然多了个男人,直到晾完衣服往后一退,撞进了他怀里。
很结实。
她背后的两根骨头作痛。
“啊啊!痛死了!”
拂行衣抓着她两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