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捆了一圈又一圈的绳索,眼上蒙着白布,神情散漫的被推上断头台,脸上甚至还挂着笑,一点没有即将赴死的惶恐。
“我不想死!父皇明明说了要圈禁我,怎么会突然改变主意要杀了我?!我不信,让我见父皇!我要见父皇!”盛景越身边浑身狼狈的就是前太子。 刑场上到处是哭喊声。
天赐原本只当是看热闹,等看见刽子手真的提着刀上来,在一旁磨着刀,只等时辰到了就动手。
天赐脸色慢慢凝重起来,来真的?他抿抿嘴,慢慢退出人群往回跑。
“盛景越要被砍头了?”
别说梵音不信,0021也不信。
天赐点点头,将自己看到的说出来:“……我看他是自己不想反抗。”声音渐渐低下去,盛景越若是想走没人能拦他,可他没想跑……
为什么?
梵音轻轻哼了一声,问天赐:“东西收拾好了,那就走吧。”
天赐本还想说他没跟欧阳戈道别,但看梵音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算了算了,大不了他给欧阳戈送封信。
驾马车的是天赐,天赐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马车行进的速度不快,半个时辰了还在京城外打转,时不时朝身后看一眼,马车里安安静静。
0021瞅瞅梵音的脸色:“宿主,不是我给那人说话哈,以我对那人的了解,宿主不去的话,他真敢死的……当然啦,他死了也不关宿主的事,宿主不必有负罪感。”
天赐也忍不住回头:“舅母不用管他,他就是在逼迫舅母,不是什么好人!”
“吵死了!”梵音一把拂开车帘子,吓得天赐跟0021都不敢再多嘴。
“咯嘣。”梵音面无表情的掰断了一根车辕,0021大气不敢喘,天赐眼观鼻鼻观心,安安静静的驾车。
“啪!”另一根车辕也断了,天赐看看天色弱弱的道:“马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