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回去?真正的‘通天’大道。”
她加重语气强调,表情却缓和下来:“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本不该是敌人,不是吗?”
梵音:“所以呢?你想要我做什么?”
盛初瑶更温和了些,不复王府门前的咄咄逼人:“配合我拿下盛景越……他不是什么好人,他是魔教教主!魔教,就算你没见过也该听说过。这样的人怎么能当皇帝呢?”
梵音不着痕迹的打量盛初瑶,追求皇权富贵的修士吗?
“你看什么?”盛初瑶色厉内荏,“你该知道什么才是最好的选择,凡人怎么能跟仙人抗衡?那可是仙人!”底下却将手往袖子里藏了藏,衣袖下的掌心带着烧灼痕迹,强忍着才没露出异样来。
梵音收回视线:“插手凡尘俗世、皇权更迭的仙人吗?”
“你懂什么!便是皇帝也要对师父敬重三分……而且师父也不过是见不得有人谋反罢了。”盛初瑶情绪激动,很快又心平气和下来。
“你与盛景越才相识多久,能有多少感情,我们此生还不知道有没有回去的一天,与其将终身托付给男人,不如想办法让自己好过些。”
她语气中难掩对盛景越的厌恶,她很难不去怨怪这个把她耍得团团转的兄长,被他猫捉老鼠一样戏耍,是她一辈子都无法摆脱的阴影,所以她才会这般积极的参与进这场皇位争夺赛。
“到了。”马车在宫门停下,皇宫被三方势力围了个水泄不通,盛初瑶的马车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还请配合一下。”盛初瑶摸出一把匕首架在梵音脖颈间,拽着人下了马车。
她是公主,腰间又挂着国师府的腰牌,皇帝和国师两方人都不会拦她,盛景越的人一拦,她便笑道:“看好了,这可是你们主子的心尖尖,死了可别怪我。”
虽然不知道她说的真假,但想想盛景越那个恶劣的性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