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符遥手被他捉住,沿着胸口一路下滑,堪堪停在小腹。
谢一舟垂眼看她,松开手,嗓音沙哑地发出最后警告,“对你,我的自控力一向不好。”
对峙片刻。
“巧了,”符遥笑着踮起脚,在他喉结轻轻咬了一口,手挑衅般往下伸,“我也是。”
那天黄昏落日,月上枝头,二人统统无暇观看。
租的房子下边就是闹市,窗外车水马龙,交通信号灯红了又绿,似乎不久前刚下过一场雨,空中弥漫水汽。
过了很久,符遥才醒悟过来,谢一舟说的自控力不好是指什么……当一切重回风平浪静,她手腕比在半小时内赶完八百字作文还酸。
赶在宵禁点之前,谢一舟亲自把人洗干净送回的家。
符遥上了楼,摸回自己房间,先兴奋地扑上床滚了好几圈,突然想起什么,跳下地板拉开窗帘,发现谢一舟还站在那儿,手插兜里,仰头望着这边。
月色朦胧,他身影却清晰挺拔,偶尔低下头,嘴角勾起,那种餍足后恢复禁欲冷淡的模样,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
住她们家楼上那姐一身运动装,赶巧出门,一眼瞥见谢一舟,眼睛直接长他身上了,都路过了还频频回头张望。
犹豫一会儿,果然走过来搭讪。
啧啧,谢大校草名不虚传,男女老少猫狗通杀。
符遥连忙掏出手机给他发消息。
一碗豆符花:【你快回去了!男孩子晚上不要一个人出门,不安全。】
xyz:【好。】
符遥又往窗外瞄了一眼,谢一舟单手拿着手机,一秒收敛笑意,对那姐略点了下头,礼貌又疏离。
她想起谢一舟说的那些“舍不得”的话,忍不住乐。
一碗豆符花:【果然你是黏人精。】
谢一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