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挂着刚才的事,让江柒之想忽略都不行, 只能假装看不出。
顾飞鸿从身后拿出两个狐狸面具, 看上去显然是一对,一只是红毛白狐, 一只是纯色黑狐。
江柒之看着面具奇道:“你从那找来的,我竟不知道殿内还有这东西?”
顾飞鸿道:“是我在山下集市买,当时路过觉得好看的, 就买了一对儿。”
江柒之去抽顾飞鸿手里的红狐面具,却没抽动,不解地望着他。
顾飞鸿才把手上的黑狐放在一边,低头解开红狐面具后面的系带,解释道:“你自己不好戴,还是我来吧。”
他轻轻地把面具按在江柒之脸上,手小心地绕在脑后系带子,而面具只能挡住半张脸,顾飞鸿低头时恰好与江柒之四目相对。
江柒之用鼻子淡淡地嗯了声,想了会儿又小声道:“那待会儿我也帮你戴。”
飞鸿把带子系上调整好,收回手道:“戴好了。”
江柒之期待地转身照镜子。
镜中人一袭金黄交领宽袖长袍,腰部松松垮垮地坠着,罕见地没有腰带收束,他戴的红毛白狐面具,头发只是简单用金丝带挽了两缕发丝,自然地披散,落在了两肩,露出的下巴尖细,薄唇红艳,在忽略肚子时,他整个人显得有些病弱,有些雌雄莫辨的漂亮。
江柒之左看右看,对镜子里的自己仍然不满意,于是道:“顾飞鸿,我要穿那件苏红锦绣披风。”
飞鸿转身,熟稔在衣柜里拿出衣裳,帮江柒之披上。
披风通体红色,刺绣多用金丝,偶有白绒点缀,与面具颜色相对,还能遮掩身形。
江柒之对着镜子里的顾飞鸿道:“你觉得如何?”
顾飞鸿如实道:“好看。”
江柒之不悦道:“你总是说这句话,都不能换个说法吗?那你觉得我穿了好还是不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