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飞鸿见此,脚步不由自主地靠近,可当他真的走到?离江柒之三步远时,他却?停下了。
他担忧地望着江柒之的背影,即使?万分地想在此刻拥住江柒之,可他还是?选择了克制,尽管他对江安澜十分厌恶,认为他死?有余辜,可他毕竟还是?江柒之的兄长,还是?他曾经那么孺慕的兄长。
所以,他只能忍下所有的情绪,给他们相处的空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答案已在无声中给出,江安澜已经绝望,他的身体已经冷得不成样子,连拽的力气都没了,他五指无力地松开,却?依旧盯着江柒之的脸,不愿错失一瞬。他没有说话了。
而他的目光被?江柒之看着眼?里,犹如只能无声的控诉,似在控诉他的冷漠无情。
江柒之逃避地撇开眼?,不愿与其对视。
可忽然,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涌向出一股热流,那股热流以极快的速度流转在他体内的经脉,而他的经脉也?在以极快的速度修复。
连原本破裂的丹田也?在修复,丹田内再次汇聚出内力。
内力磅礴霸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席卷江柒之的身体,原本堵塞枯竭的经脉重新焕发生机,甚至有超过曾经之势。
他猛地看向江安澜,想问为什?么,可嗓子在情绪极度变化之下失了声,他只能发出嘶哑的声音。
江安澜看出他眼?里的疑惑,无奈笑道:“这么快就发现了吗?”
“其实冰蚕字母蛊并非只能母蛊吸子蛊,我搜寻无数西域资料,发现一种能逆转功效,让母蛊反供养子蛊的方法,但这方法只会在母蛊濒死之际奇效。”
江安澜太虚弱了,肤色已经苍白到?毫无血色,一句话断断续续说了许久才说完。
可尽管他说的这么慢,于江柒之而言不比白日里的惊天大雷无疑,他的眼?睛瞪大,终于发出了微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