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使这样,身体肩膀上?仿佛还遗留着独属于另一人的温度。
曾经让他安心信任的气息,此刻却?令他站立不安,难以忍受。
他强压下心中的怪异,抬头?一看,才发?现此刻的顾飞鸿乖乖地?站着了一旁,低垂着头?,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
而且此时的顾飞鸿发?髻乱了,皮肤也黑了,粗糙了,衣裳更是在?打斗中变得破破烂烂,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他,顾飞鸿是为了他才闯的魔教。
这样的意识令他本欲说出口的话是怎么也说不出了,所以他也尴尬地?撇开眼,不过目光还是不自觉的往他脸上?移。
顾飞鸿注意到他的视线,却?误会了意思,他忙松开手,低头?愧疚道:“抱歉,我弄脏了你的衣裳,不该碰你的。”
江柒之滚了滚喉咙,生涩声带才再次发?出声。他洋装平淡之极地?摆头?,眉眼一皱,道:“无?碍,今日本就脏了。”
他忽然注意到顾飞鸿的脸颊,眼神一凌,道:“你的脸?”
顾飞鸿摇头?无?所谓道:“小事儿,只是在?天山与雪怪争斗了擦破了皮。”
尽管顾飞鸿已经故意将危险程度说低,但江柒之也能猜到当?时的危险程度,他一下忘记了刚才的尴尬,径直上?前握着顾飞鸿的下巴,支让他头?往左偏了偏,定?睛仔细查看。
疤痕出从侧脸蜿蜒到耳边,约莫有一个?指节长,疤痂颜色还带着鲜红,显然刚结疤不久。
他担心伸手摸了摸,指腹下疤痂突出粗糙感明显,顿时皱起眉道:“这么严重,疤能去吗?”
江柒之突如其来的亲近令顾飞鸿紧张地?慌了神,连说话都有些结巴:“应该,应该能吧,这伤口看着也不算严重,不过留些疤也无?所谓,不会影响行动。”
可江柒之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盯着疤痕不容拒绝道:“我那里还存些去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