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都像是被训练过?了的,无论江柒之如何旁敲侧击,威逼利诱,那些都不?为?所动,甚至有些人半天都说不?出几个字。
他?也想过?接触曾经的部下或身边人,可江安澜将?他?看的太牢,不?光他?出不?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最后所有的计划也只能以失败告终。
接二连三的碰壁让江柒之有些气馁,颇为?烦躁,尤其是一想到顾飞鸿还生?死未卜,更是心烦意乱。
唯一的好消息便是在江安澜这几日新送了许多宽大衣物来,样式也都是他?一贯常穿的风格,而且有疾病的掩盖,至少他?也不?用再裹肚了。
尽管已经过?了好几天,但江柒之一想到那日后整整一天的不?舒服,还是觉得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再试。
而江安澜也却不?知为?何,开始整日往他?房里跑,这让江柒之烦不?胜烦,而江安澜也想看不?懂眼色似的,整日在这房间里待着,江柒之不?愿说话,他?便自己自言自语,要不?就是发呆,从来都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终于,在一次江安澜离去之后,江柒之找到了机会,把春华叫在身边。
可春华一进屋,他?便皱皱眉道:“什么味这么熏人,你带了什么?”
春华一愣,这才?想起今早刚挂上?的香囊,连忙跪地求饶,一边香腰间的香囊摘下,诚惶诚恐道:
“奴婢惶恐,是香奴婢戴的香囊,我听说这有安神尽心之效,我听说少主夜间睡不?好,想着这个说不?定对少主也有用,这才?特?此求来戴,还请少主恕罪!”
江柒之不?悦道:“难闻,给?我摘了,以后把房中的香一应换成烛兰香,你的身上?的香囊也是,我的房间不?允许出现其它味道!”
江柒之的语气并不?温和,可春华还在心中暗自高兴,因为?至少他?话里没有追究之意。
相比于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