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后极力挣扎了,也还?是被碰到,这让他的脸色难看至极。
可同样,江安澜的脸色也难看许多。
他清楚得记得刚才手中紧绷,完全不同于正常腰背的触感。
几乎是瞬间,他就猜到了是什么,脸瞬间黑了下来。
江柒之?怎么?可以如此胡闹,简直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会事了。
江安澜很想?直接上手把他捆在腰间的东西拆了,但想?到昨晚是秘密行事,如今说?了实话,不光会让江柒之心生抵抗,也会更失去他的信任。
江安澜放手坐回了椅子上,淡淡地看了江柒之?一眼,半是责怪道:“你也不算小孩儿了,也不该再胡闹忌讳就医了。”
他抬抬手,让门口的老?医师进来了。
江柒之?顿生警惕,防备地盯着老?医师,随时准备着反抗逃跑。
但老?医师没?靠近他,只是远远的端详江柒之?片刻,便对江安澜拱手道:“教主,少主应是湿气堆积,加之?郁气难消,才使身体虚胖。”
江安澜听了,神色深沉,不辨喜怒。
江柒之?却死死地盯着他,想?知道他有没?有相信。
老?医师又?朝江柒之?拱手道:“敢问少主近期可有腹部肿胀之?状。”
江柒之?沉吟片刻,在老?医师和江安澜直直的目光下点了点头,随后便不自然地撇开头,心虚地不愿看他们,手指不自觉地蜷起摩挲。
江安澜见状,嘴角情不自禁地勾起,果然,这么?大了,撒谎时的小习惯可真是半点没?变。
他喉咙滚了滚,轻抿了一口茶水,才藏下笑意,漫不经?心道:“那如何?可治得?”
老?医师皱着脸,似是纠结道:“此病顽固,不可下药强治,还?是先开补品,待少主养好了体,湿气出了体,身体自然便好了。”
江安澜放下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