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顾飞鸿不知道给陶圆说了什么,才让陶圆放下心走了。
三日后,客栈包厢内坐着谢若雪和陶圆二人,两人都面色严肃。
终于?,包厢的门被推开,顾飞鸿走了进来。
他做到空位后,深吸了一口气,才道:“真的可行吗?”
谢若雪道:“不?行也得?行,这都有一个月了,你们?俩半点进度也没有,再这么下去,你就真的没希望了。”
陶圆表情复杂,也道:“大师兄,虽然我还是不?敢相信,但身为师弟,我还是会帮你的。”
顾飞鸿也眸色深沉,他知道自?己再不?行动,江柒之就要生下孩子离开了,他便真的没机会了。
所以,他还是郑重地点头?了,不?过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他们?的法子更温和了,打算温水煮青蛙,潜默移化地影响江柒之。
今日便是过年的最后一天,家家户户都是张灯结彩,不?少人都会举家游街,谢家也不?列外。
江柒之走在街头?,扬中的风采不?同于?洛阳,别有一番意境。
一旁的谢若雪被一旁摊上的小玩意吸住了神,就独自?逛去了,陶圆也找理由走了,如今便只剩下顾飞鸿与江柒之二人。
“听说曲楼新来了个戏本子,很不?错,不?如我们?去看看。”顾飞鸿试探道。
江柒之奇道:“你竟然还关心戏本子?”
这可一点都不?像顾飞鸿的行事风格,他注视着顾飞鸿,细细揣测。
顾飞鸿不?好意思地挠头?,道:“不?是,是无意听下人提起?过,我有些?好奇,你若不?愿,我们?不?去便是。”
可江柒之话?锋一转,道:“看看也无所谓,反正我也许久没看过了。”
两人进了曲楼,在上等座位坐下,顾飞鸿叫了小二上来,点了一出《白桥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