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愿意和谢母谢父一起说话了。
今日是除夕,新年的前一天?,今年的最后一天?。
谢府注重礼俗,每年都会在这天?大扫除,以表辞旧迎新,所以顾飞鸿一早便吩咐了园中人打扫时?务必轻手轻脚,不得吵了江柒之。
可没开始多久,房里的江柒之还是听?到了动静,推而?门出,看见檐下提着水桶扫帚来来往往的人,而?顾飞鸿俨然也在其?中。
顾飞鸿看见了江柒之出来,登时?放下了帕子,把手洗净,才走到身边,轻声道:“怎么,可是嫌吵了?”
江柒之摇头,道:“无碍,主?要是屋中太闷,想出来走走。”
顾飞鸿让下人去房中取个披风出来,才捂着他的手,往遮风的亭子走去,道:“天?气这般冷,怎么不多穿点衣服。”
江柒之无所谓道:“忘了。”
顾飞鸿提声道:“是忘了,还是嫌麻烦?”
江柒之不回答了,想抽回手自己?走路,却被顾飞鸿攥得紧紧的,抽都抽不走,只能不满意地瞪了一眼。
江柒之今日穿得金纹红袍,墨黑的发丝垂在雪白的颈间,如今的气色也被养好了,皮肤光泽如白玉,唇不抹而?红,眉心红痣浓艳。 尤其?是仰着下巴瞪人时?,仿佛还是从前那个睥睨天?下的江柒之了。
顾飞鸿被凶了,非但不生气,反而?很高兴,觉得这样的江柒之很有生气。
江柒之看着笑容,觉得他脑子可能又变成木头了,呆里呆气的。
到了亭子,下人便把披风送了过?来,顾飞鸿接过?披风,仔细给江柒之围上,又忍不住念叨道:
“你次次都忘,若是那天?被冻着了,感?冒了怎么办?若是要吃药了,你又会嫌苦吃不下,还不是让自己?不高兴了。”
江柒之自知?无理,无法?辩驳,但他又不是会乖乖认错之人,于是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