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清楚,才意犹未尽地睡下。
可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睡太久了,晚上的他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顾飞鸿也?好不到?哪去,虽然江柒之不愿说,但他还是在想知道这半个月究竟发生了什么,尤其是半月后的斩首示众要怎么办。
他曾经问过?师父,可师父说江柒之的刑罚是魔教内部的事,即便是他也?没有权力插手,更何况此事对于正道众人?来说,有利无害,大家都乐于袖手旁观。
而?魔教等级制度森严,不似正道门派,行?刑前必需要有层层审讯,刑法也?要有制度的约束,魔教的人?奉行?强者?为?尊,成?王败寇,也?不会在乎杀江柒之的理由够不够充分。
看来软的是行?不通,只能用硬手段了。
“江柒之,”躺在牢房外床上的顾飞鸿突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尤为?明显,但不至于被外面守卫的人?听见,“半个月后,你是怎么打?算的?”
江柒之不说话,但顾飞鸿知道他还没睡,又道:“这个牢房被围得太深了,我现在还不能带你出去,但等你到?了法场,他们为?了诱你父亲,定会放松警惕,那时,我再带着人?把你劫走。”
江柒之闭着的眼睛睁开,他没想到?顾飞鸿真的愿意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顾飞鸿自?顾自道:“不管你父亲来不来,都会有人?来劫法场,你都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