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一半,顾飞鸿自己反倒有些?害臊,清清嗓子道:“反正你就当我是普通的小厮罢了。”
江柒之僵硬地点头,暗自庆幸自己还看不?见,不?至于让场面?太过尴尬。
头发沾了血污,不?好洗,顾飞鸿便给?江柒之剥了衣服,让他坐在浴桶里面?,把头发披在外面?。
他去另外打?了桶水,把干躁发丝的浸泡润湿后,混合皂角,细细在手?中?揉搓梳理,最后才用清水慢慢地冲洗。
他的力度拿捏得刚刚好,让江柒之舒服得睡了险些?过去。当顾飞鸿握着布,开始擦洗赤裸的后背时,江柒之一下从昏沉中?惊醒,浑身?都开始不?自在。
尤其是当顾飞鸿手?指擦到他胸口敏感处时,江柒之不?可避免地想起了那次意外,尽管他看不?见,但他也能感觉自己从头到脚的温度都在上升,身?体变得好热,脸好烫。
在顾飞鸿的手?往他下身?探去时,江柒之急忙抓到了顾飞鸿的手?,气息不?稳道:“剩下的我自己就可以了。”
不?知?道是不?是热气太浓,浴桶里的江柒之的脸颊被熏得湿红,眼睫都挂上了晶莹的水珠,无神涣散的瞳孔也氤氲出湿意。
因为顾飞鸿是站着的,江柒之只能仰头望着,洗净的湿发从单薄的肩头披散,落到水下,延申至他错位合拢的腿间。
没有得到回应,江柒之肩膀不?自在地往水下缩了缩,眼盲后的他没有安全感,脸上总是带着点不?自知?的破碎。
顾飞鸿颜色暗了暗,把手?上的布放在了江柒之手?上,道:“好,不?过我就在房间站着,不?看你,你有需要一定唤要我。”
得偿所愿后的江柒之嗯了声,眉眼都带着点笑意。
顾飞鸿见状,嘴角也随之微勾。
可当顾飞鸿真背过身?,听着身?后不?断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时,他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