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剑上全是顾飞鸿的血,是他差点杀了顾飞鸿!
江柒之脑子里嘈杂又混乱, 他受不了了, 只想逃离这个地方?。
所以?,他跪下去?捡自己的剑, 却发?现那根桃红发?带还在,那根桃红发?带正?好被刀刃压住,丝线浸透了猩红的鲜血, 血红无比。
某些?并不美好的记忆再次回笼,江柒之脸色猛地一白,手尖不可控地一抖,登时顾不得其它,匆匆忙忙地捡起金云剑,就步履蹒跚地跑出洞外。 可到了洞外,他才发?现外面已?经不是一望无际的海洋,而是他曾和顾飞鸿打架的青山。再临旧地,荒岛前的记忆愈发?清晰,却显得岛上的日子是那么的不真实,不可思议。
顾飞鸿的承诺还如在耳畔,但被剑刃穿透的赤|裸胸口更是历历在目。
疲倦酸痛的身体每走一步都是折磨,江柒之注视着自己的手,上面沾上了顾飞鸿的鲜血,灼热滚烫,似是毒液,让他避之不及。
他开始疯狂搓弄手背上湿润的血液,想让它们消失殆尽,可随着手掌的摩擦,血液越来越多,直到把他两只手心手背都染红了,江柒之手抖得更厉害了,他脸色惨白,最后身体一软,跪坐在地上,注视着自己的鲜红手指,久久不动。
深山里人迹罕至,他立于之中,仿佛天地间只有他一人。
清风吹过,也沾染上了血腥味,变得污浊,和他一般。
江柒之突然感觉很冷,是从?身心由内而外的冷,他感觉自己每时每刻都在散发?着寒气,整个人凉透了,于是他试着抱着自己取暖,可本就冰冷的人是捂不热自己,他只能自寻烦恼。
过了许久,江柒之的身体依旧很冰,但身体的酸软却好了许多,他终于抬头,扒着树干徐徐站起身,却一扫之前的痛苦迷茫。此刻的他,目光坚定,内心清明。
荒岛之行只能是黄粱一梦,他与顾飞鸿立场不同,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