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有生气的欲望,反倒有种?果然如此的感悟。
江柒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下?就笑了,是心情很好?之后眉目轻快的笑。
顾飞鸿见状,知他已无碍,也松口?气,把床边的披风捡过来给他披上,让他慢慢起床,自己先去洞外烧洗脸水。
留下?的江柒之看着顾飞鸿出去的背影发呆,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几天?后,江柒之在洞口?喂兔子吃草,玩腻了后,便去河边洗手了,没想到顾飞鸿也在河里,他佝偻着背,像是在河里找什么。
江柒之好?奇地站在岸边,问道:“你?不说打?猎去了,怎么还在这?”
顾飞鸿直起腰,一抬头,就看见仅穿着外衫的江柒之,风一吹,轻纱翻飞,好?看,但一定不保暖。
他道:“你?怎么出门又不穿披风。”
江柒之嫌披风麻烦,不方便,白日都不大喜欢穿,顾飞鸿刚开始怕他冷着,就时?时?刻刻叮嘱他。
结果后面江柒之被唠叨烦了,胡乱发了通脾气,顾飞鸿只好?退步,若是在洞内,或是日头正盛时?,他就不逼着江柒之穿,其它时?候,江柒之就得乖乖穿上。
江柒之也都照做了的。
可此时?,天?色已是下?午,风中带着凉意,江柒之却没穿。
江柒之有点心虚,他是想着就出来洗会儿手,也不会遇见顾飞鸿,就偷了点懒,没想到还真这么巧,早知道他就不喊顾飞鸿了,自找苦吃。
江柒之道:“太阳还没落下?,我不冷。”
顾飞鸿盯着他,没说话。
顾飞鸿五官浓重,眉眼?深邃,本身又人高马大的,气质冷冽,拉着脸时?很有压迫感,尤其是现在。
江柒之被感觉自己的想法好?似看穿了,无所遁形,所以?他拙劣地转移了话题:“你?还没告诉,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