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虎落平阳被犬欺,若在以前,他怎么可能会涂这么恶心的东西。
他忍不住嘟囔道:“那你能不能想办法让它不这么恶心。”
这金劲草也太臭太丑了。
“没办法,这样才能发挥它最多的药性。”顾飞鸿早就猜到苏醒后的江柒之不会听话上药,早有准备道。
他的右手掌隔着衣服,一下抓住江柒之在床下晃荡的左腿,江柒之猝不及防地身子一晃,手掌撑在床上才稳住,他坐在床上,用眼神质问顾飞鸿。
“帮你上药。”
顾飞鸿看了他一眼,目光就落回了腿上,手掌顺着小腿往下滑,摸到脚踝的位置,翻进衣摆里一探,就轻而易举地捏住了掩在衣裳下赤裸的脚腕。
因为小腿受伤,江柒之只是穿了草鞋,草鞋是顾飞鸿在他昏迷时用干草和木板做的,简陋方便。
因此顾飞鸿手指只需轻轻一勾,鞋就掉了下去,脚整个都露出来了。
江柒之虽身材高挑,但骨架小,身量比一般男子纤细单薄,自小又是金贵窝里长大的,性格还娇气,所以明明是练武之人,但浑身上下的皮肤却白嫩细腻,站在一群五大三粗的武林中人里非常突兀。
顾飞鸿时常觉得自己能轻松把江柒之圈住抱起,事实也是如此。
他盯着脚腕上的一圈明显的红印,眉头发紧。
虽然干草做的鞋带确实粗糙磨脚,但他也没想到,不过这么会儿,江柒之的脚腕就磨得这么严重,那走起路来还得了。
看来,还是要再想办法了。
赤裸的脚踝被别人的手掌紧紧握着,江柒之感受到脚后跟上源源不断传来的温热,和对方指腹上扎硬的茧子。
他别扭地想抽出脚,不舒服道:“放开我,我可以自己弄。”
“草药要涂整整一圈,你自己弄不好。”
顾飞鸿非但没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