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乎的脑袋都被气清醒了。
顾飞鸿没想到竟是自己搞了个大乌龙,愧疚地不敢直视江柒之,低头地嗯了声,但又觉得不够,又补充解释道:“你前几日就行踪奇怪不明,昨天临走前,你话又说得奇怪,还把特意匕首要走了,我才会怀疑的。”
“你的意思是这一切还怪我?”尾音被特意拉长,嘲讽味浓重。
“当然不是这种意思。”顾飞鸿慌张地抬头,想解释一切,但又不知从何开口。
他感觉如今不管说什么,都只会更像在为自己开解,只能干巴巴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是我的问题。”
江柒之冷哼了一声,不过一想到自己被顾飞鸿踹的肋骨现在都还疼,而且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遇见泥石流,更不会撞破脑袋,还落入了该死的河里,心火就愈发旺盛了。
“那你临走时的惊喜究竟是怎么回事?”虽然知道江柒之会生气,顾飞鸿还是忍不住再次问道。
江柒之冷笑,一字一句道:“蠢货,自己想!” 系统掉落的东西近在眼前,他才懒得管顾飞鸿,只想看地上的弩弓。
顾飞鸿知道江柒之在气头上,自己是不可能得到答案的,便不在问了。
不过此时的江柒之行动不方便,他便打算帮他拿起弩弓,正在弯腰屈身,忽地感觉怀了的身体一软,像失去支撑力一般,整个要倒下去。
他下意识用手一捞,江柒之就被他整个抱入了怀里。
江柒之又感受到腹部升起的熟悉剧痛,在意识彻底不可控之前,从牙缝里吐出了几个字:“顾飞鸿,遇见你果然没什么好事!”
说完,他就倒在了顾飞鸿怀里,颤抖着身体呢喃着熟悉的疼和冷。
屋漏偏逢连夜雨,顾飞鸿没想到江柒之又犯病了,还是在野外的大雨天。
他摸着怀中冷得渗入的肌肤,感受到怀里不停地颤抖,未松快多久的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