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柒之见他没反应,又扬了扬下巴催促。
顾飞鸿还是把匕首交给了他,不过问了一句:“你要这个做什么?”
江柒之一手接过匕首,另一手的指尖在薄刃边缘捻过,眼底闪过一抹亮色,竟然笑了,语调轻扬得意道:“你等着便是,是个惊喜,你回来时便知。”
一扫刚才的颓废,他很是趾高气昂。
顾飞鸿不懂江柒之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他为何要笑,但愈发暗沉的乌云没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
他按捺下不解,就先行出去了。
等顾飞鸿找回第一轮的柴火回来时,江柒之还没回来。
他猜测江柒之还在外面捡柴,可心里又升起疑惑,江柒之不少路痴吗?
按常理,他没去远处,早该回来了。若他是再次出去的,可洞内的柴也没变多。
可紧迫的处境不给顾飞鸿太多思考的时间,他再次把心底的异样按下。
下雨后的干枝会被淋湿,看着并不充足的柴火,又望着外面和出去时的一样的天空,他决定再出去找一轮回来柴火回来。毕竟雨下久了,晚上温度太低了,没有篝火的他们很可能被活活冻死,更何况还有体虚多病的江柒之。
可这次的顾飞鸿没那么幸运。
他刚捡完一半柴火,准备往回赶,天色突变,一阵强悍巨大狂风吹来,山中草叶狂舞,幼嫩的小树不少被拦腰折断,旋转在半空。
本就站在山坡上的他被毫无准备吹倒滚落在山脚,抱着的柴火也散落了一地,不知所踪。
顾飞鸿的衣裳被坡上的尖石划破,身上脸上的是泥污,整个人非常狼狈。
他从地上爬起,可巨大风力逼得他不得不靠抓住一旁的树干站立,风像刀子一样剐在脸上,吹得生疼。
他不得不躲在树的背后。
不知道江柒之怎么样,捡了多少柴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