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仍有些湿意。
他觉得睁着眼等江柒之上床睡觉,有说不出的怪异,干脆两眼一闭,装睡过去了。
江柒之见状,身体放松了些,才慢腾腾地躺倒在草席的外侧,确定衣衫从头到脚都被穿得整整齐齐,被子也被盖得严严实实,才闭眼了。
并不大的草席被他俩空出了能躺下第三个人的间距。 两人都默默无言的躺在床上,阖着眼一动不动,像被点穴似的。
顾飞鸿意外发现有湿发贴在了脸颊上,凉凉刺刺的,不舒服。
不欲弄出太大的动静,他就只是微微侧动着头,让头发慢慢从脸上滑下,因此弄了好一阵子。
其实,他也想不通,明明很多事也不是没和别人做过,可一旦遇上了江柒之,他是就觉得百般尴尬,万般怪异,十分不自在。
失去视觉后的听觉会更加灵敏,旁边悉悉索索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耳中,江柒之假装熟睡没听见。
直到把头发弄下来后的顾飞鸿许久没动静,约莫睡着了,江柒之才睁开眼。
也许是因为第一次与人同睡一张床,加上白天睡太多了,导致他晚上没什么睡意。
他偷偷往旁边瞅了一眼,顾飞鸿似乎已经熟睡了,胸腔在均匀地起伏。
他撇了撇嘴,果然扭过头,默默吐槽,果然人傻瞌睡多。
他无聊地看着空气中火焰不停地变换的形状,听着木材烧得噼啪作响的声响,眼都酸了,才渐生睡意,睡了过去。
深夜,火柴烧得所剩无几,火光快消失殆尽,除了江柒之周围仍感受到温度,顾飞鸿所在的位置,几乎与无篝火无异,冷如冰窖。
果然顾飞鸿率先被冻醒了。
他睡眼朦胧地醒来时,却觉得胸口和手臂都重重的。
借着洞外漏进来的月光,他眯着眼才看清轮廓,好似是江柒之。
以防把其惊醒,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