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反正人傻身体好,肯定不会有事的。
可他最后还是没有开这个口。
江柒之暗自思付,他才不是心软,只是看顾飞鸿好歹忙前忙后地照顾了他一天,才不好意思说罢了。
他在心里反复强调着。
表面镇定顾飞鸿心里也平静不到哪去,所以这次的篝火,他堆得格外的慢,悄悄地拖延时间。
可篝火总会堆好的,现实总是要面对的。
他安慰自己,又不是没和同门师兄弟一起睡过,都是两个男的有什么好在意的。
唯一不同的便是,江柒之不是同门,是他的宿敌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况且都是权宜之计而已,他成功说服了自己。
于是江柒之和顾飞鸿各自直挺挺地站在篝火的一边,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你——”
两道不同的声音齐齐撞在了一起,他们对视片刻,又皆撇开眼。
这一次,江柒之破天荒地谦让了。
“你先说——”
没想到话音未落,两道声音又说着同样的话撞上了。 他俩都一愣,便都不语了。
最后还是江柒之抢得先机,率先说道:“你说。”
他虽是对顾飞鸿说着话,但视线却是不自然地落在空空如也的石壁上的。
飞鸿应道:“草席靠近篝火的外侧更暖和,我便睡挨着石壁的里侧,你睡外侧如何?”
江柒之对低温格外敏感。
昨夜他们共用篝火时,一晚上都是江柒之醒来添的柴,顾飞鸿却是一觉睡到了天亮,结果醒来就发现江柒之发烧了。
今夜的他的病体未愈,更不易被冷醒。
因此,顾飞鸿便想着让江柒之睡靠近篝火的外侧,更温暖些,自己睡得离篝火远一点的地方。
当火势变小,温度降低时,他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