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一滞。
刚才的怪痛究竟从何而来,和系统有没有关,为何独独他得了这怪病,顾飞鸿无碍?
如果是中毒,可这毒的症状特殊,发病时没有征兆,发病后来无影去无踪,是他从未听过的。
江柒之摩挲在腹部的掌心微缩,暗暗下定决心。
待离开这个鬼地方后,他一定要命教中的医师给自己好好看看。
他们不行,就把江湖上的所有名医抓入教中关着,治不好就不许他们走,他不信还治不了怪病。
江柒之冷笑着,覆在腹肌上的手掌施力,小腹一如既往地平坦结实。
直到把自己按疼了,才松了手,不甘心地闭上眼眸,发自内心地期望怪病不再复发。
一则太痛了,二则他不愿每次发病时的匍匐倒地,太丢人了,太有损他堂堂魔教少主的风范了。
直到睡觉时,顾飞鸿才回到洞内,两人都默契地避开眼,不看对方。
因为烧火炖汤耗费了大部分柴火,导致剩下的柴火不够烧两个篝火了。 洞中位置狭小,完全不足够两人睡,除非有一人愿意在洞口睡,不过就得迎风吹了,还烤不到火。
他们一致决定在中间烧一个篝火,两人一人睡一边,互不干扰。
可真当他们睡下时,才发现他们想的太简单了。
因为洞并不深,开口太大,躺下后上半身被火烤,下半身被冷风吹,冷热交加,两人都有点难受,尤其是江柒之,他脚底冰得渗人,上半身又很暖和。
半夜醒来时添柴时,他感觉身体格外的冷,不停裹紧衣物,直到烧起了火,才勉强睡下。
不过睡梦中的他也睡得不安稳,一直在无意识地缩紧身体,把自己团成一团。
翌日,顾飞鸿如往常般早起,去河边简单洗漱后,见江柒之还没醒来,就出去捡柴了。
等他回来时,太阳已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