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被困死在这。
江柒之望着空旷天空和没用边际的海岸线,感觉自己犹如瓮中之鳖,在做无用的困兽之斗。
可他和顾飞鸿怎么可能做到如系统要求的那般,更别说怀上孕了。
江柒之气极,却无能为力。
一盏茶的功夫,锅内浓稠的海水便成了白色的颗粒物,冒起了滚滚白烟。
两人注意力才回到现实。
江柒之只得把疑问搁置,心想走一步算一步。
不过看着锅底晶莹粗大的颗粒,他有点不相信这么轻易盐就成功了。
顾飞鸿看出他的疑惑,道:“这只是粗制盐,不是我们素日食用的精盐,不易多食,只能暂做调味。”
锅内的盐被他倒入花瓶里储存,锅底只留了足够铺满一层的盐。
他用匕首把鱼分了几份,只取了一份用树枝串着烤,剩下的都保存在锅中。
在未确定有稳定的食物来源前,他们必须节省。 顾飞鸿精确地掌控着火候,把鱼皮表面烤得焦黄酥脆,才少量多次地在表皮撒盐,反复翻烤,直至空气充满鱼肉的焦香味,闻着令人食指大动。
他将烤好的鱼肉留一半在锅里,又分了一半给江柒之,自己就风卷残云地吃起来。
他们用了两块小腿高的石头代替凳子,江柒之接过后,坐在石头上,迟迟没有马上下口。
昨日的恶心腥腻还历历在目,他还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