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绢布的手指随即一松。
绢布登时坠在地上,沾满了泥沙。
他用鼻腔朝顾飞鸿冷哼,“顾飞鸿,你别蹬鼻子上脸,我不过看在合作的面子上,勉强帮了你一回,你别以为就可以使唤起我了。”
顾飞鸿才抬头与江柒之对视。
“你可以不做,不过烧火的柴火不够,我一个人来不及捡柴熬盐,你只能吃到昨晚一样的烤鱼,我倒是习惯行走江湖不介意,你可以吗?”他反问道。
江柒之楞了一下。
顾飞鸿所言不虚,与精细的自己相反,顾飞鸿在衣食住行方面粗糙地简直令人发指。
有一回,他们打架打到沙漠,两人都累了,就停下休息片刻。
顾飞鸿便拿出包裹里的干饼吃,那东西既没味道,还又硬又干,极其难嚼,噎脖子的很,但顾飞鸿就是把它吃得干干净净,中途渴了就摘路过的仙人掌果吃,果子吃完了就颁仙人掌茎秆嚼,把江柒之看得目瞪口呆。
他当时恨不得冲进汤池了洗个七八遍,把凡是被顾飞鸿碰过的地方的搓层皮下来。
没想到顾飞鸿鼓捣了一早上竟然是为了他。
江柒之目光闪烁,火气弱了不少,但还是撑着气势嚣张道:“便是如此,那你也不该用这种命令的语气与我谈话,我们是合作关系,可不是主奴!”
“我并无此意。”顾飞鸿沉默片刻,诚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