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折子点燃枯草,塞在枯枝的缝隙里。
果然柴堆升起了火星,他把手指围在火光上,灼热的温度随着皮肤传递到全身,冻僵的指节逐渐软化。
可没待他高兴一会儿,火就越来越小。一阵大点的风吹过,火完全熄灭了。柴堆顶部冒起一股黑烟,呛得他直咳嗽。
江柒之不服气,又试了一遍,结果又被呛了一嘴黑烟,眼角都熏出泪水。
他气得脸颊薄红,暗骂顾飞鸿是不是藏了心眼,故意不让他学会。
他气呼呼地想着,身体倒是发热,没那么冷了。
忽然他听见耳侧有衣裳摩擦声,一转头,果然顾飞鸿也被冷醒了。
岛上的月亮很亮,顾飞鸿能借着月光看见江柒之白皙侧脸沾上的黑灰,薄怒的容颜,再看到还冒着黑气柴堆,他便猜到了缘由。
他起身抱了堆枯枝干草到身旁,也准备生火取暖。
他将枯枝搭成镂空的小山,又将枯草塞到小山的里层和外侧,再用棍子掏松间隙,才把点燃的枯草放入柴堆的中心,火光很快冉冉升起,温暖了周围。
江柒之觉得顾飞鸿生火的动作比白日慢多了,他猜测是温度低身体僵硬的缘故,不过这倒便宜他了,让他学得更仔细了。
江柒之暗自高兴。
再次生火时,他照猫画虎,先把枯枝堆里面掏空,再填入蓬松的枯草,才点火,果然大功告成。 江柒之烤着火堆,有点得意,想找人炫耀一下喜悦,却发现顾飞鸿已经闭眼沉沉睡了过去。
江柒之不屑地撇撇嘴,果然人傻瞌睡多。
火堆熊熊燃烧,逐渐暖和了四周,他虽然还是有点冷,但不再发抖,很快就沉沉睡去,半夜却又被冷醒了,原来是柴烧完了,火灭了。
他迷糊着眼又添柴生火,直到再次睡了过去。
第二天,旬日初升,海风不再冻人,温度刚刚适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