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柒之不应当如此。
顾飞鸿拧着眉,朝他问道:“江柒之,你在干什么。”
江柒之恍若未闻,只是迷迷糊糊地呢喃,顾飞鸿费力听了几遍,勉强分清说的是“疼”和“冷”。
因为意识模糊迟钝,江柒之没了往日的理智,只是一味地寻找解决痛苦和寒冷的办法。
他发觉头顶的地方好像温度更高,脑袋就不断往上蹭,朝着热源爬去,直到脸颊贴到光滑温热的皮肤。
江柒之满意地往里更蹭蹭了。
顾飞鸿眼瞧着自己的衣领被越弄越松,身上人有钻进去的趋势,吓得眼皮子直哆嗦,赶紧地把江柒之的脑袋拉起,试图推开。
不料被江柒之察觉后,他猛然爆发出极大的气力,将顾飞鸿的两手腕往后狠狠一折,幸亏顾飞鸿反应快,及时卸力,不然手腕就骨折了。
江柒之感觉身下的火炉子不再反抗,才松手。不过可能是为了提防火炉子再次跑掉,他这次把他的手臂也一齐环抱住了。
有了温暖,好像身体的痛意也能缓解一点,江柒之情不自禁地想索取更多。
被紧紧环抱的顾飞鸿的脸色青红交加,尤其是当江柒之的脑袋在他胸膛上拱来拱去时,脖颈感受到肌肤特有的冰凉细腻时。
他简直度日如年,只能勉强骗自己抱的是大冰坨子,心里才好受了些,所以一察觉到身后的手臂松了点,他就忙翻身而起,逃之夭夭。
可尽管已经离了很远,顾飞鸿还是心有余悸,一阵恶寒,干脆又闭上眼背过身去。
失去依靠的江柒之无力的摔在了沙子上,好在没什么高度,地面又全是沙子,并不痛。
刺痛来得快,去得也快,煞人的寒意和疼痛都在此刻消失殆尽,只有因短时间内受到剧烈刺激,疯狂悸动的心脏还在提醒刚清醒的江柒之之前发生了什么。
他撑着地,缓缓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