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奇怪。
徐松庭心中不安,对徐大夫人说:“娘你就推脱自己身子不适,别去了。”
徐辰礼却摇了摇头:“蕙兰,要麻烦你走这一趟了。”
徐松庭:“爹!你明知道……”
“松庭!”徐辰礼及时呵斥他。
徐松庭嘴唇蠕动,到底是没再说什么。
徐辰毅又何尝不知此次宫宴根本就是一场鸿门宴,但未免打草惊蛇,他不得不让蕙兰赴宴。
徐大夫人明白了徐辰毅的意思,她温柔拍了拍徐松庭的肩:“只是去赴个宴而已,无需担心。”
她道:“想起来赵夫人今日约了我,我先走了,你们聊着。”
她离开后,徐松庭红了眼睛对着徐辰毅和老国公道:“祖父,爹!徐家很可能在这场宫宴上动手,你们不能让娘去!”
老国公一言不发。
徐辰毅哑声说:“松庭,你二叔调来的兵就分散在上京城外,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圣上的身体你不是不知道,若非以密方吊着一口气,他此时恐怕已经卧榻不起了。”
“哪怕秦家不动手,我们也不能再等了,这一次或许会是个好机会,尤贵妃有意试探,我们不能打草惊蛇。”
徐松庭脖颈上青筋毕露,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握着,颤抖不堪。
最后他狠狠吐了一口气:“我再去找季琅确认一遍计划。”
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徐辰毅没有拦他。
待门扉合上,徐辰毅才忧心忡忡道:“圣上态度不明,若是他不站在我们这边……恐怕要再生变数。”
老国公盯着桌案上兽首香炉燃出的袅袅青烟,不动如山。
“任何人都有逆鳞,天子亦不外乎。” 当夜北风料峭,宫人们瑟缩在墙角避风,偶有人经过,又立刻挺直腰背,做出认真当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