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听晚惊呼一声,要推开他,不料被宋观澜牢牢抱住。
宋观澜捏着她的下巴,掰开她的唇,白皙的手指握着杯盏,将酒水尽数灌入她口中。
祁听晚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她表情惊恐:“你,你给我喂了什么?”
宋观澜放开她,慢条斯理整理着微皱的衣袖,面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温柔的笑:“自然是郡主准备的东西。”
祁听晚表情一变,掐着喉咙干呕起来。
可是酒水早已滑入腹中,她开始感觉身子如同被火烧般燥热。
祁听晚伏着身子咳嗽,片刻后,她仰起脸来,满脸涨红,眼眸中带着恨意:“我递给你的酒,你根本没喝!”
宋观澜递给她一方洁白的帕子,眼神变得冰凉:“郡主,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
“在宋府,你大可自由自在,我不会干涉你做任何事情。”
“但若是你再起害人之心……”
他的声音像是绷到最紧的琴弦,仿佛下一秒就要断开,割破人的喉咙:“恐怕下一次,便不会那么简单了。”
祁听晚打了个寒颤。 从皇宫到宋府还有一段距离。
祁听晚在马车上时,药效便开始发作。
她整个人大汗淋漓,忍不住扭动着身子想要靠近宋观澜,却被他无情推开。
到宋府后,宋观澜用披风裹住她,将人抱回她的房间。
祁听晚匍匐在床榻上,泪眼婆娑,满面潮红,伸手勾住他的衣带:“怀瑾哥哥,求你……”
宋观澜只是一点点掰开她的手,表情冷漠:“郡主该好好长长记性。”
他淡淡道:“何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祁听晚死死抓住被衾,身子颤抖不堪,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宋观澜摔门而去。
她撅断了指甲,咬破红唇,心底恨意滔天,眼睛都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