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在上的清河郡主。
她要去找圣上求情,她要和离。
她已经碾碎了自尊,将自己放到最低处摇尾乞怜,却依然换不来他一顾。
她不要再受这样的委屈了。
祁听晚努力平息自己,推开了门。
侍女婵月候在外面,见她出来,十分紧张。
祁听晚见她拦在自己面前,有几分不悦。
婵月却忽然跪到地上:“郡主,奴婢有一事相禀。”
祁听晚此时没有心思听这些闲杂之事,正要叫她让开,婵月忽然带着哭腔说:“求郡主饶命,此时事关郎君,奴婢此时不敢不说!”
祁听晚脚步一顿。
婵月哭哭啼啼:“郡主新婚第二日,郎君从宫中回府,奴婢刚好从外面回来,看见郎君的马车停在府外。” “郎君怀里抱着一盏萤火虫灯笼,依依不舍许久,才将那些萤火虫都放了,拿着空灯笼回了府。”
“奴婢原想着只是郎君从哪里寻来的新鲜玩意,但这几日郎君待郡主这般冷淡,奴婢不敢再瞒着了……”
“奴婢担心……郎君会不会是在外面有人了,那灯笼正是外面的狐媚子送的。”
担心祁听晚怪罪她胡乱猜测,婵月忙说:“郡主,自古以来新婚夫妇最是蜜里调油,郎君才和您成婚第二日就在外面待了一天,还带回来这么一个古怪的东西……”
“郡主,奴婢都是为了您考虑,您一定要派人去打听打听……”
祁听晚的面色已经变得青白一片,她牙齿咬得格格作响:“你说的可都当真?”
“奴婢绝无半句虚言!”
祁听晚胸膛起伏,掐住掌心的指甲猛然用力,泛出血色。
她一字一句道:“给我查!这些时日宋观澜去了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给我一点点查!”
她折身冲进宋观澜的书房,像疯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