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
祁听晚面颊微微发热,鬼使神差,继续接过酒来,一杯接一杯饮下。
很快,祁听晚便醉倒了。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有人在脱她的衣裳,祁听晚想迎合,只是酒力上涌,她动了动手指,很快不省人事。
一刻钟后,侍女低头走到外间,对早早候在那里的宋观澜道:“公子,已做好布置。”
宋观澜的眼瞳平静无澜:“明早郡主醒来,便说朝中有事,我已经离开了。” “是。”
第二日临近午时,祁听晚才醒了过来。
身子有些发沉,但没有想象中的酸痛,祁听晚低头,发现自己的肩膀上有几道浅浅的红痕,面上发热。
怀瑾哥哥他……太过温柔了。
侍女听到动静,拨开帐幔走了进来:“郡主,奴婢服侍您更衣。”
祁听晚掀开被子下榻,发现身下揉成一团的白绢上落了点点红痕,脸颊微红,故意用被角遮住那些痕迹,问:“怀瑾哥哥呢?”
侍女埋头道:“回禀郡主,郎君有事,早早便起身去处理了。”
祁听晚抱怨:“木头,新婚燕尔,谁会那么着急催他办事,不懂变通。”
但她转念一想,又说:“带我去厨房,今儿要好好备几个菜给怀瑾哥哥补补身子。”
宋观澜出现在宫里的时候,同僚都很是讶异:“宋大人昨日新婚,怎么今儿就来宫里了?”
宋观澜带着笑道:“我家中已无长辈,没有那些繁文缛节,手中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完,所以先来一趟。”
同僚想起宋鄞才过世不久,有些尴尬,忙祝贺他新婚大吉,又随口寒暄几句,脚底抹油溜走了。
说是手头有事,但宋观澜对着案牍,却无从下手。
他盯着手中密密麻麻的公文,有些出神,只是无人知晓他在想什么。
如此枯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