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玄妙,兴许他们二人乃是两情相悦。”
姜时雪如遭当头棒喝。
是啊,若是他们……两情相悦呢?
回到东宫之后,姜时雪辗转难眠。
夜里已经有些凉了,被衾滑落,风拂过,姜时雪打了个哆嗦。
一双手从背后绕过来,将被衾轻轻往上拉,盖在她肩头。
祁昀声音喑哑:“睡不着吗?”
姜时雪翻了个身子,面对他:“阿昀,你听说清河郡主的婚事了吗?”
夜色幽暗,怀中人仰面看他,素白的脸如明月生辉。
祁昀面无表情看着她,阴暗的情绪犹如藤蔓攀爬而上,裹挟住他的心脏,再长出尖刺,一点点深入其中。
他抬手,轻轻拨开她脸颊边的乱发:“听说了,怎么了?”
祁昀眼睫微敛,眼尾薄而锐利,似是一柄弯刀。
姜时雪恍惚想起与他初遇,正是因为这双相似的眼,她才鬼使神差,将他带回府中。
她唇角露出些笑意,主动勾住他的脖颈,在他的眉眼上落下一吻:“阿昀的眼睛,长得真好看。”
覆在姜时雪腰肢上的掌猛然收紧,冷白的手臂上青筋毕露,才收住了力气没弄疼她。
祁昀反而笑起来,他低头撷住她的唇,一边轻咬,一边呢喃:“阿雪好像很喜欢我这双眼睛。”
姜时雪晕乎乎回应他的吻。
从前是因为故人,而后来,只是因为他。 唇舌交缠,气氛变得旖旎。
祁昀指尖灵活挑开她的衣带,滚烫的掌滑下,偏他声音克制而清冷:“阿雪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呢?”
长睫很快被濡湿,姜时雪无力地抱住他的背,声调破碎:“因为……是你。”
你的一切,都喜欢。
而那些往事,没必要再提起。
毕竟世上再无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