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
四公主笑盈盈说:“你也这么觉得吧。”
姜时雪随口说:“官场之上不就忌讳看上去年轻不经事嘛,我记得那大臣几乎都蓄髯。”
银烛嘟囔了一句:“恐怕是清河郡主喜欢呢。”
姜时雪抬眸看她:“银烛,你方才说什么?”
银烛抿唇:“侧妃关心他干什么,不过是个外臣。”
四公主不知道为何她们主仆之间的气氛忽然变得那么奇怪,她也知道姜时雪向来不闻窗外事,于是主动解释道:
“这些日子宋大人和清河郡主走得近,两人时常一起去茶楼听戏,京郊跑马,外面都说或许这两人是好事将近。”
银烛阴阳怪气:“要奴婢看,根本成不了,不是说宋大人的兄长就是清河郡主的兄长害死的吗?这两家有仇在先,怎么结为儿女亲家。” 四公主也觉得奇怪,但感情一事,个中种种也只有自己明白,当真喜欢上了,仇家又如何?
于是她道:“若是成得了,我们就去喝一杯喜酒,成不了,那也当从不知此事。”
话音落,她又摇头:“阿雪在端王府接连出事,皇兄可是说了不让你去端王府的。”
姜时雪攥着帕子擦手,一颗心却如同被抛到海面上,起伏不定。
她垂着眼道:“许是八字不合,我看我还是与端王府的人离远些好。”
然而世事不遂人愿。
姜时雪在宫中“养病”,许久没有出宫,听四公主说华成坊近几日有胡人表演歌舞,姜时雪索性打算拉着四公主一块去看。
两人收拾一番,带上幂篱扮作寻常女子出了宫。
四公主还是第一次这般偷跑出宫,在马车上就开始紧张:“阿雪,若是被贵妃知晓此事,岂不是要给皇兄惹出麻烦来。”
姜时雪朝她眨了下眼:“放心。”
她也不知道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