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所需,我定会不留余力相助。”
宋观澜只是仔细看着她,末了忽然说:“那时你受伤,为什么不同我说。”
姜时雪表情有片刻空白。
旋即她道:“我……宋大人知道了?”
“我听说了。”
他自责于自己竟没发现她的伤,而是以为她只是单纯身体不适。
他竟叫她拖着重伤之躯,一个人逃跑。 还好她足够聪敏,否则一线之差,她便可能……
宋观澜感到无比后怕,随之而来的,便是无尽的自责。
宋观澜叹道:“侧妃,对不住,都是我粗心。”
姜时雪摇头:“怎么会怪你?宋大人,若不是你舍命救我,恐怕我这条命……当真要交代在那里。”
姜时雪认真看着他:“宋大人,我方才说的都是真心话,将来若是宋大人有需要,我定会鼎力以赴。”
宋观澜唇角微扬:“嗯。”
阿雪一贯如此,真心待她之人,她便是倾尽所有,也会出手相助。
该说的话已经说了。
姜时雪知道今天这一次的见面原本都不应该。
可是如今身份限制,她没办法递信给他,今日遇见机会,她无论如何也要亲口来同他道一句谢的。
姜时雪朝他行了一个礼:“宋大人,还请保重。”
姜时雪转身离开。
刚迈出两步,宋观澜忽然喊住她:“侧妃!”
姜时雪回头。
雨幕之中,宋观澜一身青绿官袍,撑伞而立:“侧妃亦请保重。”
姜时雪对他笑着点点头,小跑着离开。
阁楼之上,祁昀握着阑干的手青筋毕露,指尖却一片青白。
相隔太远,他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只看得到漫天雨幕下,一道绿袍与一道杏衫交叠在一起。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