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母妃被疯马踩上一脚,焉有命活?”
尤贵妃张了张唇,还要说话,被嘉明帝呵斥:“你闭嘴。”
尤贵妃红唇紧抿,脸色难看起来。
嘉明帝叹了一口气:“太子,此时的确是听晚有错在先,但你是不是太偏激了。”
“一国储君,怎能这般意气用事,传出去岂不是失了太子的的身份?”
他思索片刻,问:“你那侧妃现下如何了?”
祁昀道:“昨日她受惊过度,昏迷了一夜,今天早上刚醒。”
嘉明帝也听闻了姜时雪拔簪杀马之事,心道这小姑娘看着柔柔弱弱,也是个心性坚定,有勇有谋之人。
也难怪此前被掳走还能安然无恙逃出来。
嘉明帝不由多看了祁昀一眼。 虽然他这个儿子自小与他不对付,但挑女人的眼光上,的确是不错。
方才那点怒气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嘉明帝沉吟片刻,道:“此事你们两边都有错,朕已经派人去安抚听晚那孩子了,你也服个软,朕就禁足你半个月,你可答应?”
他又道:“太子,听晚毕竟是端王之女,是你姑姑。”
语气之中已有胁迫。
祁昀凝视着嘉明帝靴子上的金线龙纹,淡淡说:“儿臣领命。”
嘉明帝通体舒泰,看着祁昀也顺眼了,难得关心起他来:“你那侧妃身子虽弱,但进宫前太医曾为她仔细看过,于生育一事上并无大碍。”
“你们成婚已有数月,也该抓紧了。”
尤贵妃和祁昀心里皆是一惊。
尤贵妃立刻说:“陛下,您看看太子都已经成婚半年了,我们羡儿是不是也该……”
嘉明帝态度暧昧不明:“待到立秋之后,再命人递册子进宫让看他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尤贵妃还要说话,嘉明帝忽然又握拳在唇边重重咳嗽起来,他